指南 · 架构
系统工程中的功能分析:从需求到已分配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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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工程中的功能分析将需求转化为系统必须执行的功能,将这些功能组织成流程,定义它们之间传递的内容,并将它们分配给组件。本指南介绍这一方法,并端到端地完成一个实例:EO-1,一颗 6U 对地观测 CubeSat,从其顶层功能一直到发现真实缺口的覆盖检查。
本页内容
什么是功能分析
功能分析在决定系统由什么构成之前,先描述系统做什么。其结果是功能架构:一组按层级组织的功能,以及它们的运行顺序和交换的项。每个功能都向后追溯到它所满足的需求,并在设计成形后向前追溯到执行它的组件。
这项工作回答四个问题:
- 系统必须做什么才能满足其需求?
- 每个功能如何分解为更小的功能?
- 功能按什么顺序运行,每个功能需要从其他功能获得什么?
- 哪个组件执行每个功能,是否有遗漏未覆盖的内容?
这项技术历史悠久,至今仍在使用。功能流程框图 (FFBD) 和 N2 图表在几十年前诞生于航空航天项目,至今仍是展示功能流程和功能接口的标准方式。基于模型的工具保留了同样的理念,并将它们存储为一个相互连接的模型,而不是一张张独立的图纸。
它在系统工程过程中的位置
ISO/IEC/IEEE 15288 描述了系统生命周期的技术过程。功能分析位于其中两个过程之间:它从系统需求定义的输出开始,并为架构定义提供输入。实践中的顺序是:
- 利益相关者需要和系统需求。陈述问题,编写并评审需求。功能分析的质量取决于其输入;编写良好需求的指南介绍了这一步。
- 功能分析。将需求转化为功能、流程和功能接口。这是解决方案的逻辑视图,仍不涉及硬件和软件选择。
- 物理架构。选择组件,并将功能分配给它们。功能之间的接口变为组件之间的接口。系统架构指南介绍了这一步,在功能和组件之间还有一个逻辑层。
- 验证策划。为每条需求确定一种证明其已满足的方式,记录在需求验证矩阵中,满足该需求的功能和组件则告诉测试团队应该从哪里着手。
这些步骤并不是严格依次进行的。《INCOSE 系统工程手册》描述了它们之间的循环:分析功能会暴露缺失或含糊的需求(需求循环),分配功能则会显示某个功能对任何候选组件而言都不可能实现或代价过高(设计循环)。在进行功能分析时要预料到需要修改需求,在物理设计变化时要修改功能。
功能与组件
功能是一种转换:它接收输入并产生输出,或者改变某事物的状态。组件是完成工作的物理元素或软件元素。将两者分开正是这一方法的要点:它让您能够比较执行相同功能的不同设计,这正是权衡研究所做的事情。
| 功能 | 组件 | |
|---|---|---|
| 回答 | 必须做什么? | 由什么来做? |
| 命名方式 | 动词加名词:Estimate Attitude(估计姿态) | 名词:Star Tracker(星敏感器) |
| 何时变化 | 需求变化时 | 设计变化时 |
| 层级 | 分解为子功能 | 由零件组装 |
| 连接方式 | 输入和输出(项) | 物理或逻辑接口 |
好的功能名称与解决方案无关。Store Payload Data(存储有效载荷数据)为闪存、固态记录器或相机内的缓冲区都留有余地;Write to Flash Card(写入闪存卡)则已经选定了硬件。一个有用的检验方法是问:两种截然不同的设计能否都执行这个名称所描述的功能?如果只有一种能,那么名称中就包含了一个设计决定。
顶层功能与分解层级
功能分析从一个陈述系统目的的顶层功能开始,例如 Perform EO-1 Mission。它被分解为若干一级功能,这些功能合起来完成顶层功能承诺的一切,每个一级功能又可以再次分解。结果是一棵按层级编号的功能树:顶部是 F0,其下是 F1 到 F11,然后是 F3.1、F3.2 等。
关于功能树的一些经验法则:
- 每层三到七个功能。少于此数说明该层没有增加任何内容;多于此数会使流程难以阅读,并且通常掩盖了缺失的分组。
- 每一层都是完整的。一个功能的子功能合起来完成父功能所做的全部工作,且不做其他事情。父功能所做而没有任何子功能覆盖的内容就是缺口。
- 一次一层。在向下深入之前,先完成一层的流程和接口。如果第一层即将改变,第三层的细节就是白费功夫。
- 功能可以分配时就停止。将功能分解到能放进一个组件之内,或者分解到下一层只会描述该组件内部如何工作为止。在此之下的工作属于组件自身的设计。
功能流程:顺序、并行、备选和循环
功能树说明系统做什么;流程说明按什么顺序做。流程一次针对一个父功能绘制,只显示其子功能。FFBD 表示法使用一小组构造:
| 构造 | 含义 | FFBD 表示法 |
|---|---|---|
| 顺序 | 前一个功能结束时,下一个功能开始 | 用箭头连接的框 |
| 并行 (AND) | 所有分支都运行,全部完成后流程继续 | 一个 AND 门打开并关闭各分支 |
| 备选 (OR) | 恰好运行一个分支,由条件选择 | 一个 OR 门,每个分支上标有条件 |
| 循环 | 流程的一部分重复执行,直到某个条件将其结束 | 一个入口门 (LP)、一个出口 OR 门,以及循环体上方的返回箭头 |
| 退出 | 提前离开循环 | 循环内某个分支上的退出标记 |
OR 分支可以为空:如果视野中没有目标,则什么也不做是一个有效的备选。循环通常来自规定了速率或重复的需求,例如每个轨道周期重复一次成像循环。请在返回箭头上标注驱动重复的因素,免得读者去猜。
流程也是时序问题的起点。一旦功能有了持续时间,就可以对同一流程进行仿真,检查一个周期能否放进其时间预算,这是功能分析为性能需求提供输入的一种方式(蒙特卡洛指南展示了如何将这些持续时间作为分布而不是单一数值来处理)。
输入、输出与 N2 视图
功能之间交换项:数据、物料、能量或信号。每个项都是一个功能的输出,以及一个或多个其他功能的输入。为这些项命名,才能把一份功能清单变成架构,因为一旦功能被分配给不同的组件,在功能之间传递的每个项都会成为一个接口。这些接口随后由接口控制文档详细定义。
N2 图表(读作“N 平方”)以矩阵的形式显示这些交换:
- 功能位于对角线上。
- 第 A 行、第 B 列中的项由功能 A 产生,由功能 B 使用。
- 对角线上方的单元格沿流程向前传递项;对角线下方的单元格是反馈。
- 额外的一行和一列显示来自系统外部或离开系统的项。
该图表能让多个问题一目了然:行为空的功能不产生任何被使用的内容,列为空的功能什么都不需要(这很少成立),密集的单元格群则标示出应归入同一组件的功能。反馈单元格值得再看一眼,因为每一个都是设计中的一个循环,需要有人去稳定它或安排其时序。
分配:需求到功能,功能到组件
分配在两个方向上进行,两者都是模型中的追溯关联(需求可追溯性指南介绍了此类关联如何支持变更影响分析):
- 需求到功能。每条功能需求都由一个功能满足(用 LML 的术语说,该需求 satisfied by 该功能)。性能需求通常附在其输出受到约束的功能上:resolve 4.5 m ground sample distance(分辨 4.5 m 地面采样距离)属于 Capture Images。
- 功能到组件。每个最底层功能都 performed by 一个组件。父功能则由执行其子功能的那些组件执行。
力求每个功能由一个组件执行。由两个组件共享的功能内部隐藏着一个接口;应将它分解,直到每一部分都只有一个归属者。反过来则没有问题:一个组件通常执行多个功能。
并非每条需求都映射到一个功能。工作温度、质量、成本或强制标准等约束适用于系统或特定组件,并直接分配到那里。请将它们标记为约束,以免评审时把它们算作缺失的功能。
检查完整性
当以下检查通过时,功能架构就可以进行评审了:
- 每条功能需求和性能需求都至少由一个功能满足,每项约束都分配给了系统或某个组件。
- 每个功能都直接或通过其父功能追溯到一条需求。没有需求的功能要么是不必要的,要么表明缺少一条需求;判断属于哪种情况并采取行动。
- 每个最底层功能都由一个组件执行。
- 每个功能都出现在其父功能的流程中,并且每个流程都有开始和结束。
- 每个输入都有生产者(另一个功能或外部),每个输出都有使用者。
- 每一层都是完整的:子功能覆盖父功能。
前三项检查是机械性的,建模工具可以列出缺口。后三项需要判断,将 N2 图表和 FFBD 并排放在一起进行评审是完成它们最快的方式。
常见错误
| 错误 | 危害 | 修正 |
|---|---|---|
| 以组件命名功能(Star Tracker、Flight Software) | 在比较备选方案之前就固定了设计,功能视图和物理视图变成同一张图 | 改用任何设计都能执行的动词加名词来命名 |
| 过早分解得过深 | 为一个即将改变的顶层编写了详细的功能,功能树增长的速度超过任何人评审的速度 | 先完成一层及其流程和接口,再向下深入 |
| 一条需求对应一个功能 | 功能树照搬需求文档,遗漏了没有任何单条需求提到的功能 | 将需求归到它们所约束的功能之下;补充流程所需的功能 |
| 没有项的流程 | 接口到集成阶段才被发现 | 写明每个功能需要什么、产生什么,并检查 N2 图表 |
| 由多个组件共享的功能 | 接口隐藏在一个功能内部,无人负责 | 分解到每个功能只有一个执行者为止 |
| 把约束当作功能 | 功能树中充满了 Survive Launch Vibration(承受发射振动)这类没有输入或输出的功能 | 将约束直接分配给系统或组件 |
实例:CubeSat 的功能分析
示例是 EO-1,一颗位于 500 km 太阳同步轨道上的虚构 6U 对地观测 CubeSat。它搭载一台四谱段推扫式相机,在星上存储图像,通过 S 频段下行传输,并在地面将其处理成产品。这与端到端 MBSE 示例项目从利益相关者需要一直跟踪到验证的是同一个系统,因此这里的功能与该示例中描述的需求、接口和测试相连。下文所有内容均取自该模型的现状;没有为本页添加任何内容。
航天器很适合检验这一方法,因为它的功能分为两类。任务主线完成客户付费购买的工作:接收指令、拍摄图像、存储图像、传输图像并将其转化为产品。支持功能维持航天器的运行,使主线得以执行:电源、姿态控制和故障处理。功能架构必须同时展示这两类功能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依赖。
下载:EO-1 功能分解与分配 (Excel)或CSV 格式的同一表格。每个功能一行:ID、名称、父功能、输入、输出、分配的组件、追溯的需求和描述,另有第二个工作表列出下文讨论的五个覆盖缺口。可将其用作您自己功能清单的模板。
需求
EO-1 系统需求规格说明 (SRS-001) 共有 32 条需求,分为六个章节:任务成像、姿态控制、电源、指令与数据处理、通信以及地面运行。其中 13 条标记为功能需求,19 条为性能需求;另有七个条目是章节标题和一项轨道假设,不参与分配。以下是本示例其余部分引用的需求:
| 编号 | 姓名 | 需求 | 类型 |
|---|---|---|---|
| 1.2 | Ground Sample Distance | 有效载荷应能在 500 km 参考轨道上以 4.5 m 地面采样距离分辨地面特征。 | 性能 |
| 1.6.2 | Off-Nadir Imaging | 航天器应能对偏离天底最多 25 度的目标成像。 | 性能 |
| 2.3 | Detumble | ADCS 应在分离后 3 小时内将本体角速度降至每秒 0.5 度以下。 | 功能 |
| 2.5 | Safe Mode Recovery | 航天器应能快速从安全模式恢复,并酌情恢复成像 | 功能 |
| 3.1 | Orbit Average Power | 太阳能阵列在寿命末期应产生至少 28 W 的轨道平均功率。 | 性能 |
| 3.5 | Battery Thermal Control | 热设计应使电池保持足够温暖 (TBD)。 | 功能 |
| 4.2 | Command Execution | C&DH 应在计划时间后 1 秒内执行每条存储的指令。 | 功能 |
| 5.4 | Daily Data Volume | 地面段每天应接收至少 3 GB 的有效载荷数据。 | 性能 |
| 6.4 | Operator Interface | 操作员界面应用户友好和/或易于使用。 | 功能 |
| 6.5 | Planning Cycle Time | 任务应在 100 分钟内完成每个规划周期,从目标列表上行到产品交付。 | 性能 |
其中一些需求是故意写得很弱的。2.5、3.5 和 6.4 是含有模糊措辞或 TBD 的草稿,示例中保留了它们的原样,因为功能分析正是能发现此类需求的环节之一。
分解与分配
顶层功能是 F0 Perform EO-1 Mission,从分离到图像交付。十一个一级功能覆盖了它:
- 分离之后:F1 Separate and Detumble、F2 Deploy Solar Arrays。
- 支持功能:F3 Generate and Store Power、F4 Determine and Control Attitude、F10 Enter Safe Mode。
- 成像周期:F5 Operate Imaging Orbits,它在每个轨道周期重复执行 F6 Receive Commands、F7 Capture Images、F8 Store Payload Data 和 F9 Transmit Payload Data。
- 在地面上:F11 Process and Deliver Images。
其中两个功能被进一步分解了一层,因为它们的工作分散在归属不同负责人的部件上。电源分解为 F3.1 Convert Sunlight to Power、F3.2 Store Battery Energy 和 F3.3 Regulate Bus Power;姿态分解为 F4.1 Estimate Attitude、F4.2 Compute Control Torques、F4.3 Drive Reaction Wheels 和 F4.4 Unload Wheel Momentum。这样总共有 18 个功能。其他功能停留在第一层,因为每个都已能放进一个组件之内。
从这张表中解读它对设计的说明:
- 父功能分配给子系统,子功能分配给部件。F3 由 EPS 执行,其子功能分别由太阳能阵列、电池组和配电单元执行。当电池供应商更换时,模型能准确显示哪个功能和哪条需求 (3.2 Battery Capacity) 随之变化。
- 有两个归属者的需求会被标记。2.3 Detumble 同时由 F1 Separate and Detumble 和 F4.4 Unload Wheel Momentum 满足。两种说法都合理:F1 是任务阶段,F4.4 是实现机制(由磁力矩器完成消旋)。请决定由哪一个承担该需求的验证,否则测试团队会将同一测试计划两次,或者根本不计划。
- 执行者应与需求的主语一致。F6 Receive Commands 由 UHF 收发机执行,但它承载的是 4.2,而 4.2 说的是C&DH 应按时执行存储的指令。无线电接收指令;飞行计算机对指令进行调度和执行。这种不一致是缺失功能的第一个迹象,下面的 N2 视图证实了这一点。
流程
分离和阵列展开之后,发电和姿态控制开始并行运行。然后成像周期在每个轨道周期重复:接收指令、拍摄、存储,然后传输数据(正常)或进入安全模式(故障)。产品在地面处理。用紧凑的流程表示法表示如下:
F1 -> F2 -> AND(F3 | F4) -> LOOP[F5, return="next orbit"](F6 -> F7 -> F8 -> OR(F9 | F10)) -> F11
这里可以看到三个建模决定:
- 循环本身是一个功能。F5 Operate Imaging Orbits 被画成围绕循环的虚线框,而不是一个方框。它承载 1.6 Revisit Time 和 1.7 Mission Lifetime,这两条需求针对的是重复本身,而不是任何单个步骤。
- 支持功能有自己的流程。F3 和 F4 在这一层只出现一次,但各自内部都有流程:F3 在每个轨道周期重复 F3.1 → F3.3 → F3.2,F4 在每个控制周期重复 F4.1 → F4.2 → AND(F4.3 | F4.4)。把它们画在成像循环内部会暗示它们在两次过境之间停止,而事实并非如此。
- 故障分支没有回路。在 F10 Enter Safe Mode 之后,循环只是继续下一个轨道周期。流程中没有任何内容让航天器退出安全模式,这正是模糊需求 2.5 在功能上的体现。
评审者还应询问 F11。它位于循环之后,因此按照所绘制的情况,地面只在任务结束时处理一次图像。需求 6.2 要求在每次下行后 6 小时内提供产品,因此产品处理应位于周期之内,或位于一个并行的地面段循环中。这么小的图很容易阅读,而此时修正此类错误的代价最低。
功能接口
父功能的 N2 图表显示其子功能之间的交换。电源功能就是一个清晰的例子:
- Array Power Output 和 Battery Discharge Power 位于对角线上方:两者都向前流入 F3.3 Regulate Bus Power,这就是配电单元成为 EPS 枢纽的原因。
- 从 F3.3 到 F3.2 的 Battery Charge Power 位于对角线下方:这是反馈。电池由它所供电的同一个调节器充电,这个循环需要由充电控制器保持稳定,并受到 3.3 放电深度限值的约束。
- Safe Mode Commands 从外部进入,Power Telemetry 离开。两者在上一层都连接到 F10 Enter Safe Mode:电源功能报告母线状态,安全模式据此切除负载。这一对是两个一级功能之间的功能接口,并且由于 F10 由 C&DH 执行、F3.3 由配电单元执行,它成为两者之间的物理链路(在模型中为 IF-09 Power Telemetry Link)。
F0 的 N2 图表以同样的方式显示任务主线。在十一个一级功能之间追踪项,得到以下结果:
| 来源 | 项 | 去向 |
|---|---|---|
| 外部 | Imaging Plan | F6 Receive Commands |
| F6 Receive Commands | Command Packets | 外部(这一层没有功能接收它们) |
| 外部(这一层没有功能产生它) | Command Schedule | F7 Capture Images |
| F7 Capture Images | Image Strip | F8 Store Payload Data |
| F8 Store Payload Data | Downlink Frames | F9 Transmit Payload Data |
| F9 Transmit Payload Data | Image Data Package | 外部 |
| 外部 | Raw Image Files | F11 Process and Deliver Images |
拍摄、存储和传输形成了一条清晰的链。两处断点才是值得关注的部分。指令包离开 F6,指令计划到达 F7,中间却什么都没有:功能树中缺少验证指令包并加载带时间标签的指令计划的步骤。它存在于模型的其他位置,即运行场景中由 C&DH 执行的 OPS.3 Load Command Schedule,而需求 4.2 也应归属于此。同样,图像数据包离开航天器后,原始图像文件出现在 F11:在地面站接收过境数据并不是功能树中的功能,尽管 5.4 Daily Data Volume 这条针对地面段的需求被分配给了航天器上的 F9。两种情况的修正方法相同:添加缺失的功能(例如在 F6 下添加 Load Command Schedule,在 F11 之前添加 Receive Downlink),将需求移到该功能上,并将其分配给需求中指明的组件。
覆盖
18 个功能中的每一个都至少满足一条需求,因此第二个列表为空。第一个列表则不然:
这五个缺口各有不同的原因,也各需不同的修正:
| 需求 | 原因 | 修正 |
|---|---|---|
| 1.6.2 Off-Nadir Imaging | 遗漏了分配。它直接关联到 ADCS 硬件,但没有任何功能承载它。 | 将其分配给 F4 Determine and Control Attitude。偏离天底指向会增加机动,因此要对照 2.4 Target Slew 和动量轮选型进行检查。 |
| 2.5 Safe Mode Recovery | 缺失功能。FFBD 显示了这一点:故障分支没有回路。 | 用时间和条件重写该需求,然后在流程中 F10 之后添加一个恢复功能。 |
| 3.5 Battery Thermal Control | 缺失功能。功能树中根本没有控制温度的功能。 | 添加一个功能,例如 Control Battery Temperature,对其进行分配(Structure and Thermal 中的加热器,或 EPS),并用热分析得出的范围替换 TBD。 |
| 6.4 Operator Interface | 不是功能。“用户友好和/或易于使用”无法验证。 | 将其重写为可度量的准则,并作为约束分配给 Mission Operations Center。 |
| 6.5 Planning Cycle Time | 分配在功能树之外。运行场景中的动作 Run Nominal Imaging Pass 承载了它。 | 将其作为时间预算分配给 F5 Operate Imaging Orbits,并通过为每个步骤设置持续时间、对周期进行仿真来检查它。 |
加上 N2 视图中的两处断点,对一个看似完整的模型检查一遍就得到了七个发现。其中四个指向缺失的功能(其中两个隐藏在模糊的需求背后),两个是分配错误,还有一个是根本不是功能的需求。发现它们都不需要硬件,而且现在修正都比在集成时修正代价更低。
在 Holarch 中试用
Holarch 是一款支持 LML 项目和 SysML v2 项目的 MBSE 工具。在基于生命周期建模语言(LML 2.0,同时支持 LML 1.x 模型)的 LML 项目中,功能是 Action,组件是 Asset;在 SysML v2 项目中,它们是动作用法和部件用法(参见 SysML v2 项目)。上面的示例就是 CubeSat EO-1 演示项目:通过管理项目 → 项目文件 ▾ → 新建演示项目 → CubeSat(引导式系统工程)创建它,然后打开行为 → 功能分析。要构建您自己的模型:
- 在需求文档中编写需求,并将其标记为 Functional Requirement 或 Performance Requirement,每条性能需求都放在它所约束的功能需求之下。
- 在文档中选择视图 ▾ → 打开方式 ▸ 功能分析,然后在功能标签页上点击按规则提取…。评审提议的功能,设置顶层功能的名称,用父级创建子功能,然后点击应用。参见从需求文档派生功能。
- 在流程与 FFBD上,用包入 AND、包入 OR 和包入 LOOP编排流程,或者用以文本编辑…以上面所示的表示法输入流程。打开 FFBD 会绘制该图。
- 添加每个功能生成和接收的项,然后用图类型选择器将父功能的图切换为 N2 图。
- 在属性面板的追溯部分中,用 performed by 将每个功能关联到其组件,并勾选子系统以在分配表中显示组件。
- 打开覆盖率标签页,列出未分配的需求和缺少需求的功能,并导出表格(CSV、XLSX、DOCX)或分配报告 (Word)。
同一流程可以作为 Action 图打开,在其中用排列 ▾ → 生成 Asset 图根据执行者及其交换的项构建初步的物理架构。功能分析文档介绍了每个控件。
后续阅读
- 功能、逻辑和物理架构:从功能到组件的分配以及由此产生的接口。
- Holarch 中的行为:功能层级、FFBD、Action 图和仿真。
- Holarch 中的架构:Asset、分配以及由功能接口推导出的物理接口。
- 功能分析文档:页面、流程表示法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