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 · 需求
需求可追溯性与变更影响:关联需要、需求、设计和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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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可追溯性是一种记录,说明每条需求来自何处、设计中由什么来满足它,以及由什么来证明它已得到满足。它的主要回报是变更影响:当一条需求发生变化时,关联会指出哪些内容需要重新检查。本指南介绍追溯关联的类型和方向、正向和反向追溯、覆盖缺口和孤立条目、可疑关联以及可追溯性矩阵,并在一个 CubeSat 模型上进行演示。
本页内容
什么是需求可追溯性
需求很少孤立存在。它回应某项利益相关者需要,可能被展开为更低层级的需求,由某个功能或组件来实现,并由某项测试或分析来检查。可追溯性就是这些条目之间明确的、有记录的关联的集合。每个关联都指明其两端,并说明是什么关系:“3.1 Orbit Average Power is satisfied by 1.3.1 Solar Arrays”是一条追溯;而设计报告中提到太阳能阵列的一句话则不是。
这些关联形成一张网,从利益相关者需要开始,经过系统需求和子系统需求,延伸到架构和验证。ISO/IEC/IEEE 15288 在多个技术过程中要求建立这张网:利益相关者需要追溯到将其形式化的需求,系统需求追溯到它们所分配到的架构元素,每条需求都追溯到验证它的活动。INCOSE《系统工程手册》将可追溯性视为一个良好需求集整体所具有的属性,而不是在最后才产出的一份单独文档。
为什么要追溯需求:首先是变更影响
建立关联需要投入精力,保持关联正确则需要更多精力,因此有必要了解它们的回报是什么。四种用途带来了大部分价值,而第一种是大多数团队开始做追溯的原因。
- 变更影响。在变更之前,关联显示变更会波及哪些内容:哪些低层级需求、功能、组件、分析和测试依赖于被更改的条目。变更之后,同样的关联告诉团队需要重新检查什么。没有关联,答案就取决于谁还记得这个设计(参见变更影响分析指南)。
- 覆盖。每条需求都应由设计中的某项内容满足,并由验证中的某项内容检查。关联使缺失的部分清晰可见,远早于集成测试或客户发现它们。
- 合规与依据。合同、安全标准和评审都要求提供证据,证明每条需求都已满足,并且设计中没有任何内容是无缘无故存在的。从需要到需求、到设计、再到测试的追溯就是这样的证据。
- 变更控制。当一条需求在商定之后发生变化时,必须评审与之关联的条目,并且必须记录该评审。关联告诉变更委员会需要重新评审什么,并让团队能够证明评审已经进行。
只为阶段末的审核而做追溯的团队承担了成本,却得不到大部分收益。在编写需求和设计时建立的关联,创建成本更低,而且在变更到来时已经就绪。变更影响的答案也只能与关联一样完整:一个本应被关联却没有被关联的条目对它是不可见的,如实例所示。
需要与需求
可追溯性从需求之上开始。需要是利益相关者以自己的语言对系统提出的期望:“农场客户需要在生长季节每周至少两次获得其田地的最新影像。”需求是系统据以构建和验证的工程陈述:“任务应在 72 小时内重访每个目标区域。”
两者在目的和形式上都不同:
| 需要 | 需求 | |
|---|---|---|
| 所有者 | 利益相关者:用户、操作人员、客户、监管机构 | 工程团队,并与利益相关者达成一致 |
| 语言 | 利益相关者自己的语言,通常是定性的 | 精确、可度量,每条陈述一个“shall” |
| 确认还是验证 | 确认:交付的系统做到了利益相关者需要的事 | 验证:系统通过测试、分析、检查或演示满足该陈述 |
| 典型数量 | 数十条 | 数百到数千条,分布在多个层级 |
第一条追溯将每项需要关联到将其形式化的需求。没有需求的需要,是设计不会顾及的利益相关者期望。在顶层,没有需要的需求要么是一个应当作为需要写下来的隐含假设,要么是一条没人要求的需求。如何将需要变成格式良好的需求,是良好需求编写指南的主题。验证与确认指南说明了每项需要如何获得各自的确认事件。
追溯关联的种类
大多数方法和工具都使用一小组关联类型。不同方法和工具中的名称不同,但含义是稳定的。每种类型回答一个不同的问题,使用符合事实的最具体的类型,能让关联对报告和检查有用。示例来自本指南后面使用的 CubeSat。
| 关联(从上游端读取) | 从 → 到 | 回答的问题 | 示例 |
|---|---|---|---|
| derived by(派生自) | 需求 → 由它展开的需求 | 哪些需求是从这条需求展开、并加入了设计细节的? | 1.5 Daily Collection Volume → 3.1 Orbit Average Power:成像负载决定了电源需求 |
| decomposed by(父与子) | 需求 → 其组成部分 | 哪些低层级陈述共同构成了这条需求? | 1.6 Revisit Time → 1.6.1 Ground Track Repeat 和 1.6.2 Off-Nadir Imaging |
| refined by | 需求 → 更精确的需求 | 哪条陈述用数值、公差或条件表达了相同的意图? | “快速从安全模式恢复” → “进入安全模式后 6 小时内恢复成像” |
| satisfied by / allocated to | 需求 → 功能、组件、接口、分析 | 设计中由什么来满足这条需求? | 3.1 → F3.1 Convert Sunlight to Power、1.3.1 Solar Arrays |
| verified by | 需求 → 测试用例、分析、检查、演示 | 由什么来证明这条需求是否得到满足? | 3.1 → TC-06 Solar Array Power Test |
| traced to | 需要或需求 → 任何相关条目 | 当上述类型都不适用或关系尚未确定时,什么与这条陈述相对应? | N2 Twice-Weekly Revisit → 1.6 Revisit Time |
关于此表有三点说明。派生需求是父需求使之成为必要的一条新陈述;分解需求是父需求的一部分,当其各部分都满足时父需求即满足。分配和满足经常被当作同义词使用;有些方法先将需求分配给组件,然后说该组件的设计满足它,只有当团队确实分别评审这两者时,这种区分才值得保留。而普通的追溯是最弱的关联:它只说明两个条目相关,而不说明如何相关。它适用于需要到需求的关联以及早期尚未确定的分配;一旦关系确定,就应以具体类型替换它。
方向
每个关联都有方向,大多数团队采用的约定是从驱动的条目指向响应的条目:从需要到需求,从父需求到派生需求,从需求到设计元素和测试。关联可以从任一端读取(“3.1 is satisfied by the solar arrays”,“the solar arrays satisfy 3.1”),但它是同一个关联,只记录一次。
方向使变更影响得以发挥作用。上游端的变更会使其下游的每个条目都受到质疑;下游端的变更通常不会使其上方的需求失效,尽管这可能意味着设计不再满足该需求。在变更后标记关联的工具依靠这个方向来决定标记哪一端。
SysML 用户会把这些关联视为带构造型的依赖关系:«deriveReqt»、«refine»、«satisfy»、«verify» 和 «trace»。在 SysML 中,箭头从依赖元素指向需求(测试用例指向它所验证的需求),这与上面的读法相反。含义相同,只是绘图约定不同。SysML v2 教程展示了如何在文本表示法中编写 satisfy 和 verify。
正向与反向可追溯性
可追溯性从两个方向进行检查。
- 正向(向下):从每项需要到覆盖它的需求,从每条需求到满足它的设计元素和验证它的测试。正向追溯回答的问题是:“我们被要求的一切都已构建并检查了吗?”
- 反向(向上):从每项测试、功能或组件回到它所服务的需求,从每条需求回到某项需要或父需求。反向追溯回答的问题是:“我们构建的一切都有理由吗?”
当两者都成立时,需求集就是双向可追溯的。在实践中,正向缺口表明缺少工作,反向缺口表明存在额外工作:镀金、从早期产品沿用的设计元素、检查无人要求之内容的测试,或某人在没有来源的情况下添加的需求。
覆盖缺口与孤立条目
追溯网的两种失效各有名称。
- 覆盖缺口是缺少应有关联的需求:没有任何内容满足或没有任何内容验证的叶需求。检查叶需求,即没有子需求的需求。父需求通过其子需求获得覆盖,要求父需求也有直接关联会产生重复关联。
- 孤立条目是没有上游关联的条目:不满足任何需求的功能、组件或分析,不验证任何需求的测试用例,或没有父需求的派生需求。孤立条目并不总是错误的。飞行备件是为集成活动而存在的,这时的修正可能是补上缺失的需求,而不是删除该条目。无论哪种情况,孤立条目都是团队必须回答的一个问题。
覆盖率数字(“94% 的叶需求已分配”)对跟踪进度有用,但团队据以工作的是未覆盖条目的清单。关闭缺口的方式有:补上缺失的关联,判定该需求不是叶需求,或删除一条不需要的需求。
孤立条目对变更影响也很重要。一个本应对应某条需求却没有关联的条目,在该需求变化时不会被标记。下面的示例中就有一个。
变更后的可疑关联
关联记录的是在某个时间点做出的判断:“按当前设计的这个组件,满足按当前写法的这条需求。”当需求的文本或数值变化时,这个判断可能不再成立。可疑关联是指其上游端在该关联上次评审之后发生了变化的关联。该关联不会被删除,也不会被认定已失效;它会一直被标记,直到有人查看其另一端的条目并做出决定。Holarch 将这些关联列为待检查的链接。
清除可疑关联是一次小型评审:
- 阅读发生了什么变化:旧文本和新文本,或发生变动的属性。
- 检查下游端的条目。派生需求是否仍然成立?组件是否仍然满足该需求?测试是否仍然检查新值?
- 如果仍然成立,清除标记并记录原因,例如“功能文本中没有功率值;无需更改。”
- 如果不再成立,更改下游条目(或针对它提出变更),然后清除标记。如果关联本身不再成立,则将其删除。
记录与决定同样重要。附有评论和署名的已清除可疑关联,可向下一次评审证明变更已得到落实;未经查看就批量清除的标记比没有标记更糟,因为它声称进行了一次实际上没有发生的评审。
并非每次编辑都需要产生标记。修正需求名称中的拼写错误不应让二十个条目进入评审,而将功率等级从 28 W 改为 30 W 则必须如此。各种工具划定这条界线的方式不同;有用的问题是:一项变更是否可能使某个下游判断出错。
可追溯性矩阵
可追溯性矩阵以网格形式显示两组条目之间的关联:例如,行是需求,列是功能、组件或测试用例。单元格中的标记表示该行与该列相关联。每条需求占一行、并有一列列出其关联条目的表格通常也被称为可追溯性矩阵(下面的下载文件就是这种形式);网格形式更便于查找缺口,因为空行或空列非常显眼。
解读矩阵:
- 空行是覆盖缺口:一条与各列都没有关联的需求。
- 空列是孤立条目:没有任何行与之关联的功能、组件或测试。
- 标记很多的行可能是一条范围过宽、应当拆分的需求。
- 标记很多的列是许多需求都依赖的设计元素;对它的更改影响面很广。
矩阵是关联的一种视图,而不是关联存放的地方。将关联保存在手工维护的电子表格中的团队会发现,电子表格和设计会逐渐脱节;从模型生成的矩阵总是与模型一样新。
需求验证矩阵是一种相关视图,列出每条需求及其验证方法、验证活动和结果。它是同一组关联的验证一侧;需求验证矩阵 (RVTM) 指南以同一颗 CubeSat 为例进行介绍。
实例:EO-1 CubeSat
示例是 EO-1,一颗以四个光谱波段为农田成像的虚构 6U CubeSat。它与端到端 MBSE 示例项目使用同一个模型,在 Holarch 中作为 LML 项目构建:需求是规格说明 SRS-001 EO-1 System Requirements Specification 中的 Requirement(共 32 条),功能是编号为 F1 到 F11 并带有子功能的 Action,组件是 Asset,测试是 Test Case TC-01 到 TC-20。这些功能来自同一任务的功能分析。
需要与需求
演示项目在 Source 属性中记录每条需求的来源:Customer Needs Statement CNS-1、Mission Concept Review 或 Derived (systems analysis)。属性只是指出一份文档;它无法被追踪、计数或标记。因此,模型还将客户研讨会得出的三项利益相关者需要记录为 Statement,每项都追溯到将其形式化的需求。N1 到 N3 是 EO-1 参考模型 (v1.0) 的一部分,也包含在 Holarch 2.2.1 或更高版本中创建的演示项目中。
| 需要 | 陈述 | 追溯到 |
|---|---|---|
| N1 Same-Day Crop Stress Alerts | 农场客户需要在卫星过境当天了解作物胁迫情况。 | 6.2 Image Delivery(下行后 6 小时内)、6.5 Planning Cycle Time(100 分钟内) |
| N2 Twice-Weekly Revisit | 农场客户需要在生长季节每周至少两次获得其田地的最新影像。 | 1.6 Revisit Time(72 小时内) |
| N3 Field-Level Vegetation Maps | 农场客户需要足够详细的植被图,以便区分相邻的田块。 | 1.2 Ground Sample Distance (4.5 m)、1.4 Spectral Bands(四个波段,450 nm 到 900 nm) |
在需要之下,规格说明使用了全部三种需求到需求的关联。1.6 Revisit Time 分解为 1.6.1 Ground Track Repeat(3 天)和 1.6.2 Off-Nadir Imaging(25 度):两者共同实现 72 小时重访。3.1 Orbit Average Power 派生自 1.5 Daily Collection Volume,3.3 Depth of Discharge 派生自 1.7 Mission Lifetime:没有客户要求某个功率等级或电池限值,但没有它们就无法实现成像量和 730 天的寿命。因此像 3.1 这样的需求上方没有需要,这是正确的:它的父项是另一条需求。
电源需求的关联
第 3 节“Electrical Power”是值得仔细阅读的一部分。下表根据模型列出满足和验证每条需求的内容:
| 需求 | Satisfied by(功能) | Satisfied by(组件) | Satisfied by(其他) | Verified by |
|---|---|---|---|---|
| 3.1 Orbit Average Power | F3、F3.1 | 1.3.1 Solar Arrays | EQ-1.1 Solar Power Generation、EQ-1.4 Power Margin Check | TC-06 Solar Array Power Test(通过) |
| 3.2 Battery Capacity | F3、F3.2 | 1.3.2 Battery Pack | TC-07 Battery Capacity Test(通过) | |
| 3.3 Depth of Discharge | F3、F3.3 | EQ-1.2 Battery Depth of Discharge、OPS.10、IF-21 | TC-07 Battery Capacity Test(通过) | |
| 3.4 Bus Regulation | F3、F3.3 | 1.3.3 Power Distribution Unit | IF-01 到 IF-04、IF-20、IF-22(电源线) | TC-18 Bus Regulation Inspection(通过) |
| 3.5 Battery Thermal Control | (无) | (无) | (无) | (无) |
| 3.6 Array Deployment | F2 Deploy Solar Arrays | 1.6 Structure and Thermal | IF-19 Deployment Switch Harness | TC-19 Array Deployment Test(未运行) |
F3 Generate and Store Power 满足四条需求,其子功能 F3.1 到 F3.3 将这些需求分给太阳能阵列、电池和配电单元。满足 3.4 的电源线是接口;接口控制文档指南沿着它们进入 ICD。
解读矩阵:一个缺口和一个孤立条目
以六条电源需求为行、以设计和测试条目为列,矩阵(6 行、17 列、21 个关联)一眼就能看出:
- 3.5 Battery Thermal Control 是一个覆盖缺口:它的行是空的。设计中没有任何内容为电池保温,也没有测试检查它。这条需求本身也很弱(“keep the battery warm enough (TBD)”,使电池保持足够温暖),而这两个问题是相关的:没有数值的需求难以分配,也不可能测试。需求编写指南对它进行了重写。
- EQ-1.3 Orbit-Average Array Power 是一个孤立条目:它的列是空的。它根据峰值功率、光照比例和电源路径效率计算轨道平均阵列输出,这正是 3.1 所约束的量,但它不满足任何需求。它的同级方程 EQ-1.4 Power Margin Check 关联到了 3.1;EQ-1.3 被遗漏了。
- F3 Generate and Store Power 承载四条需求,因此对它的更改会波及这四条需求。TC-07 验证两条需求(3.2 和 3.3)。
- 验证单元格显示测试状态:TC-06、TC-07 和 TC-18 已通过,TC-19 尚未运行。覆盖和验证状态是不同的问题:3.6 有测试覆盖,但该测试尚未运行。
在整个规格说明范围内,同样的检查发现六条存在缺口的叶需求:2.5 Safe Mode Recovery、3.5 和 6.4 Operator Interface 既未被满足也未被验证,1.5 Daily Collection Volume、4.4 Downlink Encryption 和 6.5 Planning Cycle Time 已被满足但未被验证。1.6 Revisit Time 没有自己的测试,但它不是缺口:它是父需求,通过 1.6.1 和 1.6.2 获得覆盖。在电源部分之外,S-1 Spare Reaction Wheel 完全没有关联,这是一个有充分理由(用于集成的飞行备件)的典型孤立条目,但仍应在记录中做出决定。部件 1.2.1 Reaction Wheel Assembly 和 1.2.2 Star Tracker 不直接满足任何需求,但它们执行的功能满足需求,因此它们是间接追溯的;只看直接关联的检查会把它们误判为孤立条目。
变更影响:3.1 从 28 W 变为 30 W
初步设计评审之后,轨道平均负载增长到 26 W,因此 3.1 从 28 W 提高到 30 W,以保持 15% 的裕度。关联使六个条目变为可疑:1.3.1 Solar Arrays、F3 Generate and Store Power、F3.1 Convert Sunlight to Power、EQ-1.1 Solar Power Generation、EQ-1.4 Power Margin Check 和 TC-06 Solar Array Power Test。TC-06 的通过结果不能沿用:按 EQ-1.3,75.1 W 峰值只能得到 27.9 W 轨道平均功率,低于 30 W。上面发现的孤立条目 EQ-1.3 根本没有被标记。变更影响分析指南逐步跟踪这一变更,从变更请求一直到记录关闭。
下载可追溯性表和检查清单
- EO-1 需求可追溯性矩阵 (CSV):变更后 SRS-001 的全部 32 条需求,每条一行,包含状态、来源、父项和子项、derived from 和 derived by、refined by(本模型中未使用)、satisfied by(功能、组件、其他)、带测试状态的 verified by、覆盖结论,以及 3.1 上的六个可疑关联。它由演示模型生成,因此与上面的矩阵一致。需要 N1 到 N3 是 Statement,而不是需求,因此不在其中。
- 附 EO-1 修改前后示例的需求质量检查清单 (CSV):来自良好需求编写指南的完整检查清单,供评审使用。
需求质量检查清单
可追溯性取决于两端陈述的质量。含糊的需求无法分配或验证,因此会显示为覆盖缺口;而没有依据的需求,在可疑标记询问下游条目是否仍然成立时无法判断。EO-1 规格说明中故意包含三条较弱的需求:2.5 Safe Mode Recovery(“should recover … quickly … as appropriate”)、3.5 Battery Thermal Control(“warm enough (TBD)”)和 6.4 Operator Interface(“user friendly and/or easy to use”);3.5 也是上面矩阵中的覆盖缺口。对追溯最重要的检查是:每条陈述一项义务、带有条件的可度量数值、有记录的依据、一个向上的关联,以及一种验证方法及从陈述得出的准则。良好需求编写指南提供完整的检查清单,以及这三条需求的修改前后重写。
常见错误
| 错误 | 问题所在 | 更好的做法 |
|---|---|---|
| 关联泛滥:把看起来相关的一切都关联起来 | 每次变更都会标记几十个条目,评审人员不再阅读标记,影响分析显示整个模型。 | 只关联那些确实成立、并且有人会在变更后评审的关系。使用最具体的关联类型。 |
| 分析缺少关联 | 计算某条需求数值的方程和预算在该需求变化时不会被标记(上文的 EQ-1.3)。 | 将每项分析关联到其计算或检查数值的需求。 |
| 无法追溯的“shall”文本:埋没在规格说明段落中的需求 | 一个句子无法单独被关联、计数或标记。同一段落中的两个“shall”只能同进同退。 | 每个条目一条需求,有自己的标识符,每条陈述一个“shall”。 |
| 追溯到文档而不是条目 | “3.4 is satisfied by the EPS Design Description”没有说明是设计的哪一部分,而且无论文档如何变化,该关联都会保留。 | 追溯到功能、组件、接口或测试用例。如果文档描述了这些条目,则将文档关联到这些条目。 |
| 所有关系都用普通追溯 | 覆盖检查查找满足和验证关联,会报告实际并不存在的缺口,或遗漏真正的缺口。 | 普通追溯只用于需要和尚未确定的关联;在适用之处使用 derive、satisfy 和 verify。 |
| 追溯父需求而不是叶需求 | 父需求和其子需求上出现重复关联,而且在某个子需求缺失时覆盖看起来仍然完整。 | 分配和验证叶需求;父需求通过它们获得覆盖,就像 1.6 通过 1.6.1 和 1.6.2 获得覆盖一样。 |
| 未经评审就批量清除可疑标记 | 记录声称进行了一次实际上没有发生的评审。 | 针对每个条目,或针对一起评审的每组条目,附上简短理由后再清除。 |
| 只在最后追溯一次 | 为了审核凭记忆重建关联,会遗漏过程中发生的变化。 | 在编写需求和设计时就建立关联,并在每个里程碑评审缺口。 |
关于验证
verify 关联回答的是需求是否被某项验证活动覆盖;它并不说明需求是否已满足。这要看活动的结果:TC-04 Pointing Accuracy Test 验证 2.1,结果为未通过。为每条需求规划方法(测试、分析、检查或演示)、执行活动,并沿需求层级向上汇总结果,是需求验证矩阵的工作。验证活动也可以是分析或仿真;MBSE 示例通过对成像过境的仿真来估算 6.5 Planning Cycle Time,蒙特卡罗指南解释了如何解读这样的结果。这里介绍的追溯关联是它的输入。
在 Holarch 中试用
在 LML 项目中,每条追溯都是两个实体之间的关系,在一处建立的关联会显示在属性面板、矩阵、Spider 图和 Requirement 图以及 RVTM 中。
- 通过管理项目 → 项目文件 ▾ → 新建演示项目 → CubeSat(引导式系统工程)创建演示项目。其规格说明中已包含对 3.1 的更改和六个可疑关联。
- 打开验证 → 可追溯性矩阵。点击行标签并设置查询
class:Requirement AND number:3.*;点击列标签并设置类似class:Action OR class:TestCase的查询。 - 勾选仅显示缺口以查看没有关联的行。选择一种关系,例如 satisfied by,然后点击空单元格建立关联,例如将 EQ-1.3 关联到 3.1。
- 打开需要与需求 → 待检查的链接,点击某一行上的差异,然后点击标记为已评审…并填写评论。
- 在矩阵中点击导出…,将网格导出为 Excel 或 CSV。
验证 → 模型检查列出未分配或未验证的叶需求,实体的打开方式 ▾ → Spider可在变更前进行影响分析。完整参考见可追溯性,可疑关联规则见待检查的链接。
后续阅读
- Holarch 中的需要与需求:文档、质量检查、基线和可追溯性集中在一个模型中。
- 可追溯性文档:关系类型、可追溯性矩阵、Spider 图和覆盖检查。
- 需求文档:编写、审批需求和为需求建立基线,以及“待检查的链接”页面。